外婆今年已经77岁,一个人孤独的住在山里的茅草屋里,7岁的成佑的妈妈破产,便把成佑送到了外婆这里,外婆是个哑婆婆,身体也不好,走路的时候总是握着那根短木棒,弓着背缓慢的走在细碎的山路中。
外婆的茅草屋
房子好破啊,孤零零的坐落在山顶上,房屋很简陋,只有简单的家具,和一个破的看不到任何节目的电视机,还有时不时出现的蟑螂,自幼生活在汉城的成佑自然不习惯这种山里的日子,他看不起这个又聋又老的外婆,无法语言交流,她不知道成佑的心事,不懂成佑嘴里说的PIZZA,CHICKEN,甚至连普通的拼接积木也不会玩,幼小的成佑也不知道她比划些什么,想些什么,只是自顾自的玩自己的游戏机、变形金刚,眼看着婆婆弓着背去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挑水回来,眼看着婆婆去洗衣服。
成佑的游戏机
在没有电视,没有朋友,没有话说的晚上,游戏机是成佑最好的伙伴,可是电池却不可避免的用完了,成佑伸手向外婆要钱,贫穷的外婆默然了,成佑趁外婆睡着的时候,把她头发上的银簪子偷出来,十里迢迢的去换电池,电池没有换回来,却迷了路,幸好碰到好心的老伯。
外婆的肯德鸡
外婆问成佑想吃什么,成佑拿出图片连比划带指点的说肯德鸡,说要吃炸鸡,外婆弓着背,背着土特产走了,山里的天又下雨了,外婆在成佑期待的梦中回来的时候换回了一只大公鸡,做成了一只白水煮鸡,醒来的成佑看到炸鸡变成了煮鸡,嚎啕大哭,外婆无奈的睡下了,半夜,成佑被饿醒,饱餐一顿煮鸡,可外婆病了,成佑学着照顾外婆,学着给她敷上毛巾,学着给她盖好被子。
成佑的游戏机
成佑结识了山里的女孩,要把自己所有的玩具送给她,外婆把那没有电的游戏机仔细的包好,塞在成佑包裹里,也许是他觉得把不能用的东西送人不合礼节,就放回了自己兜里,回来的路上,得意的成佑摔伤了,当他撕开外婆包裹游戏机的纸想要包扎伤口时,才发现外婆悄悄的把钱和游戏机包在了一起。
外婆的集市
外婆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妇女,会把南瓜种的又大又园,成佑跟着外婆到集市上把山货换成钱,换成一双新的鞋子,换成一碗汤面,外婆看着狼吞虎咽的成佑,拿起桌上的杯子喝茶,外婆不识字,付帐的时候,把所有的钱拿在手上,让老板自己来结帐,外婆不能说话,在集市上只是象来往的人群招手以招揽生意,成佑第一次感到外婆生活的不易,路过电池店的时候,咽了一下唾沫走了过去。
成佑的明信片
终于妈妈来接成佑了,本来以为两人的分别会有一场痛哭的戏,可是没有,甚至连一点泪水也没有,成佑知道外婆老了,知道外婆不会写字,不会能打电话,夜晚,他一笔一划的教外婆写“我病了”,“我想念你”,好让他知道外婆的消息,可外婆却没有能够学会写这些简单的文字。
临别,他没有和外婆说一句话,只是把一叠明信片交在了外婆手里,只是在车窗里向外婆挥手,向外婆比划着第一次接他时的手势。
外婆的天空
时间过的好快啊,成佑来外婆身边的时候,还是初夏,离开的时候已经进入了秋季,送走了成佑的外婆仍旧握着那根木棒,孤零零地走在弯曲的山路上,绿色的树叶变成了黄色,红色,成佑递给外婆的那叠明信片是他连夜做的,上面写着成佑家的地址,和成佑教外婆写的那些话。
这是一部弥漫着浓浓的爱的电影,不会说话老人和不很懂事的孩子生活在一起,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琐事和磨擦把这种浓浓的爱,淡淡的化开,外婆一直穿着那一身简朴的衣裳,也一直是那种淡然的表情,不管成佑在吵闹,在哭泣,在发脾气,甚至是恶言相对,连成佑出去玩到很久,也没有见到外婆有丝毫的不耐烦和焦躁,外婆用自己的方式让成佑感受到爱真实地存在。
我自幼也是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,父母在外地工作,把一岁零八个月的我留在了外婆的院子里,从影片中好像看到了幼年的我,只是群山变成了院子中央开喇叭花的梧桐树,哑婆婆变成了戴着老花镜在阳光下做针线的外婆。
愿天下所有的外婆永远开心,健康。
————2004年的某一天